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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貧暖困的堅實足印

  11月1日,市委書記王敏在歷城區柳埠鎮西山村走訪特困群眾。(本報記者 陳長禮 攝)本報記者 王端鵬編者按   全市鄉村扶貧解困工作開展已有兩個多月。100個特困村如何走出貧困?困難群眾如何幫扶?“第一書記”及駐村工作組的工作進展如何?社會各界對此高度關註。為此,本報從今天起開闢專欄,深入報道100個特困村的幫扶解困工作,以凝聚更大的力量支持和參與鄉村扶貧解困工作。   11月8日,立冬後的第二天,溫度降到10攝氏度以下,濟南開始有了初冬的感覺。章丘市官莊鎮雙水泉村的特困戶張福武心裡卻暖暖的。   這一天,市委書記王敏帶領鄉村扶貧解困工作人員到他家裡走訪慰問。看到客人到來,蹲坐在院門外坡路上的張福武老伴想站卻站不起來。她得了股骨頭壞死,家裡沒錢做手術,而保守治療根本無法阻止病菌對骨骼的傷害。蹲著走路,是她每天都要過的生活。而腦出血後遺症也讓張福武言語不清、無法自由行動。大病,讓這個家庭深陷困頓。   處在群山環抱中的雙水泉村是兩個多月來市委書記王敏走訪慰問百個特困村的第56站。張福武一家是全市100個特困村中的眾多特困戶之一。目前這個東部沿海大省的省會城市還有955個貧困村、10萬多貧困戶、27萬農村貧困人口。一些貧困村人居環境惡劣、基礎設施缺乏、基層組織軟弱、集體經濟空殼,不少貧困家庭生活困難。   為讓貧困鄉村的困難群眾早日過上正常生活,今年8月27日,濟南市啟動鄉村扶貧解困工作,在精準識別的955個貧困村中選定100個特困村,由市、縣兩級示範幫扶。力爭到2016年底,百個特困村的公共設施建設和人居環境水平顯著提升,村民人均純收入達到1萬元以上,村集體經濟年收入達到5萬元以上。   一場攸關近30萬農村困難群眾未來的“攻堅戰”就此打響。   不走進貧困村,很難想象貧窮對農村意味著什麼;不走進貧困村,很難理解村窮則民窮、村富則民富的道理;不走進貧困村,很難想象脫貧致富的路為什麼這麼難走。   貧困村到底窮成什麼樣?貧困戶到底有多困難?想瞭解這些情況,光憑道聽途說是遠遠不夠的,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登門入戶。9月14日至11月8日,市委書記王敏先後走訪慰問了58個特困村、120多戶特困戶,行程2035公里。從初秋到初冬,從山區到平原,基本摸清摸透了特困村和特困戶的真實狀況。   當走進滿是裂縫和孔洞的土坯屋,看到獨居老人和家徒四壁的狀況,一種心酸油然而生;當來到一貧如洗的院落,看到滿院子亂跑的30多歲智障青年和他那一臉無奈的父母,一種苦楚涌上心頭;當握住被沉重的醫療負擔和生活負擔壓得顫顫巍巍的雙手,一種改變現狀的強烈責任感充滿內心。   特困村給人的第一印象是老屋多、村貌舊。許多特困村位於群山環抱中,西營鎮的夏家村也不例外。村裡低保戶夏公一的家並不難找,破舊的木門、狹窄的院落,周邊的二層小樓墊高了地勢,讓他家的院落下雨時更容易存水。走訪南部山區的下降甘村、白炭窯村、石門溝村、積米峪村、槲疃村的貧困戶,經常能看到這樣的房子——古舊的石頭、風化的牆面、長長的裂縫、昏暗的老屋。由於沒有經濟來源,貧困戶的房屋大都年久失修,有的甚至都有上百年曆史。老屋和生活在這裡的貧困群眾,讓人難忘,讓人牽掛。   平陰縣的山區農村也如此。這裡有不少殘破的房屋,院子里長滿了野草。它們的主人大多已經搬到城裡,在農村的痕跡只剩下了這些碎磚瓦礫。東阿鎮西南壩村全村110戶中有47戶是貧困戶,貧困面比較大。村內沒有硬化路,沒有衛生室,也沒有其他公共服務設施。魏緒福夫婦均已年過70,都是長年生病、沒有勞動能力。他們家中的老房子也有40多年的歷史,一進堂屋最顯眼的就是已經露出大片黃泥土的北牆。“多長時間吃一次肉?”“我們老兩口有高血壓,不敢吃肉,平時就是吃自己種的菜。”妻子房秀英的回答有些無奈。   特困村特別是山區的特困村,吃水是個要命的難題。三面環山的老峪村也不例外。1993年,老峪村打了眼井,解決村民飲水問題,但目前出水很少。現在8天才抽滿蓄水的水池子,300多口人吃飯吃水在這裡,很多時候都不夠吃。即使下過雨後,老峪村蓄水池的水仍舊非常渾濁,村民說這種水得沉澱好幾天才能吃。走訪歷城、章丘、長清、平陰等地的山區貧困村、貧困戶會發現,水窖是每村、每戶的必備設施。目前,全市還有544個村未通(用)自來水,其中,從未解決過飲水問題的村還有167個,自來水到村頭但未進村入戶的村有182個,村內管網老化損壞不能供水的村有195個。一些山區貧困村乾旱和嚴冬時節生活飲水困難,更談不上飲水安全。個別村莊因缺水和自然條件特別惡劣,已不適合人居。   貧困村多屬於空殼村,且債務負擔重。根據抽樣調查測算,平均債務18.4萬元。貧困村的兩委班子基本為薄弱班子,支部書記年齡結構老化,這些幹部帶領群眾脫貧致富的能力普遍較弱。   不走進他們的家門,很難體會到“家徒四壁”這4個字表達的窮困之義;不握住他們的雙手,很難想象傷病給農村家庭帶來的巨大傷害;不看到他們的眼神,很難感受農村群眾對於擺脫貧困的強烈渴望。   不走近因病致貧的農村困難家庭,很難真正感受他們的苦痛。再逼真的影像資料、再深入細緻的文字描寫都難以真實反映他們的生活。   無力擺脫貧困,主要是因為貧困戶沒有勞動能力,沒有有效穩定的收入來源,醫治傷病大大消耗了家庭財富。據調查統計,在濟南市的貧困戶中,老年貧困戶約占69.5%,勞動年齡貧困戶約占30.5%,其中:在勞動年齡內但因智障病殘喪失勞動能力的,約占7.3%,有的家庭雖有一個勞動力,但要負擔老人贍養、孩子上學、病殘家屬照護等,沒有有效的收入來源,家庭支出負擔沉重,約占23.2%。   在南部山區特困村走訪時,一戶因病致貧的特困戶讓人難忘。仲宮鎮槲疃村是一個小山村,村民賴以生存的土地大多是山坡地。37歲的張壽剛本是家裡的頂梁柱,然而一張寫有肝癌的診斷書讓這個幸福的四口之家陷入風雨飄搖中。市委主要領導同志到他家看望時,張壽剛的父母止不住淚如雨下。手術及術後治療的高額花費已經把這個家庭的財富消耗殆盡。未來,張壽剛依然要繼續與病痛抗爭,他的一雙兒女在成長路上還需要父愛的陪伴。大家離開時,張壽剛女兒抱著只有兩歲的弟弟靜靜地看著,她那稚嫩的臉龐分明寫下了“堅強”二字。   這種堅強,67歲的範春芳老人臉上也有。她家住平陰縣東阿鎮侯莊村,丈夫因病去世多年,而且為了治病花了很多錢。可偏偏老人的大兒子也因肝病去世,兒媳改嫁。小兒子如今已經40多歲,從小就患有痴獃,需要經常照料。說起這些不幸,範春芳相當無奈,可生活總得繼續。隨著年齡越來越大,老人在家中僅有的三畝土地上的勞作會越來越吃力。這樣的困難家庭總要有人關心、有人照料。   洪範池鎮小黃村屬純山區村莊,位置較為偏僻,村裡人主要收入來源是種植果園、地瓜、棉花和外出打工。70歲的李寶珠老人這兩年頗為辛苦,因為老伴於桂芳去年罹患尿毒症,住院花去了10多萬元,每周還需要做兩次透析維持生命,整個家庭陷入負債纍纍的境地。官莊鎮三台村的賈奎西今年70歲,他和老伴都患有腦血栓,無法從事重體力勞動,大兒子因車禍喪失了勞動能力。對他們來說“好好活下去”就是希望。   年老體弱、大病重殘是致貧的主要原因。這些特困戶需要長年服藥,成為這些特困戶的重要支出,一些貧困戶的低保金還不夠藥費支出,生活極為困難。當一個家庭的生活重心轉嚮應對病痛的時候,其生活質量的高低可想而知;當與病痛的抗爭變成日復一日的生活常態時,需要付出的耐心和需要不斷調整的情緒又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沒有人願意陷入貧困,沒有人不想過好日子。鄉村扶貧解困就是為了讓困難群眾走出困境、過上正常生活。這項工作,必須不遺餘力地去做,以真抓實幹的精神去抓。   為讓貧困村早日擺脫貧困,讓貧困戶過上正常生活,濟南市向100個特困村派駐“第一書記”及駐村工作組,希望他們迅速進入角色,帶領群眾走出脫貧致富。   章丘市官莊鎮馬鬧坡村盛產小米。用這裡產的小米熬粥,口感細膩、香味撲鼻。可今年恰逢天旱,村裡小米的產量有所下降。為讓村裡鄉親有個好收成,“第一書記”範華龍組織在市檢察院的同事到馬鬧坡村購買小米。每斤9元的價格比外邊商販的收購價格還要高2元。“這個村一年能產7500斤小米,但是還沒有專業的合作社。我們下一步將成立專業合作社,大家聯合起來獲得更多的勞動所得。省農科院的專家也答應過來幫助村民改進小米品質。”範華龍告訴到訪的市委書記王敏。   雖然已經入村兩個多月,但來歷城區柳埠鎮西山村扶貧解困的“第一書記”杜洪江心裡清楚,想要帶全村206戶村民集體“脫貧”還需要做很多工作——摸透“家底”促進就業,儘快提高村民收入,孵化以林果業、種植業為中心的農業合作社,培養農村技術能手黨員帶頭人……只有村集體強了,村民致富的基礎才能更牢靠,貧困戶的生活才更有保障。   西營鎮白炭窯村是個風景秀麗的山村。來自市經信委的“第一書記”文海生一直牢記市委書記王敏的囑托:“解決貧困問題光靠國家救助是不夠的,還要探索建立長效機制。貧困問題是動態的,要有一個能從根本上解決貧困的機制才行。”在迅速深入瞭解村裡貧困情況的同時,他把相當一部分精力放在了長效機制的探索上。   ……   全市鄉村扶貧解困行動給了27萬農村貧困群眾新的希望和期盼。他們時刻關註著扶貧解困的每一點進展;他們時刻感受著自身生活的每一個變化;他們時刻觀察著“第一書記”及駐村工作組的每一步工作。這座城市,不會讓他們失望。  (原標題:溫貧暖困的堅實足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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